再怎么试图延长用餐时间,也是有极限的。很快,工作人员收走了光光净净的被舔的发亮的盆子,禁闭室里受罚的孩子们又重新整齐地对着墙站成一排。
一般情况下教员对他们的站姿要求不是很严格,背脊挺直站着不乱动就行了,但是一旦有人要喝水或者上厕所,向他们打报告,鹰隼一般犀利的目光就会死死盯住那个提出要求的人。
比如说现在。
骆驼可能膀胱功能不太好,才喝完米汤没多久,尿意就来袭了。他额头微微冒汗,抖着嗓子发出了声音:“报告教员,我想上厕所!”
要不是一阵阵袭来的尿意实在难耐,他压根就不愿意开口和教员搭腔,谁知道哪个教员会不会因为今天心情不好,没地儿发泄,拐着弯子耍弄他们。当然,对于教员来说是耍弄,对于学员来说,是恶趣味的折磨。
教员们最讨厌的差事就是看守紧闭室了,枯燥,乏味,还得时刻盯着有没有来这里受罚的悄悄闭着眼睛睡了,并把他们打醒。
这个过程就和熬鹰一样,教员和学员都无法睡觉,教员需要盯着学员,不给他们站着睡的机会,所以教员们自己也没有睡觉的机会。只是他们比受罚的学员略微轻松一点,可以走动,还有量和质都不错的员工餐吃。
但这对于在东漖特殊教育课所里向来生活得很优渥的教员们来说,已经算是一份苦差事了,一般被分过来看守禁闭室的教员,都不会给受罚的学员好脸色——就是你们这群混球,害得老子要过来和你们一起不睡觉。
“想上厕所啊?”教官问道,语气随意无波澜,仿佛下一秒就会同意一般。
“对,对。”骆驼笑得卑微又谄媚,额头上汗珠密密麻麻,眼神也不敢直视教员,生怕一个细节没注意就激怒了暴躁的教员,给自己招来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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