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纠结的想着把另一份章鱼烧藏在哪里才好,妈妈要是看见他买的话,肯定会觉得家里的饭不好吃,妈妈肯定会伤心的。
要不要藏在肚子上呢?可是看上去肚子会更大的。
纲吉细细的思考着,沉思中鼻子又闻到了一股味道,一股铁锈味,他疑惑的问富江:“富江,你有没有问道一股味道,似乎是铁锈味。”
【我真的怀疑你是狗鼻子,怎么什么味道都能闻到,我浑身上下就眼睛能用,你问我可没什么用。】
纲吉循着味,走到附近的草丛周围,二月草开始冒出了芽儿,可此时它们遭人践踏,尚还新鲜的血液在地上未褪去,一路蔓延到前面的大树后。
只见大树后面藏了一个黑衣人,虽然已经身受重伤,双眼紧闭,可却仍然散发着孤傲冰冷的气场,告诉着来人他不是好惹的。
像一只受伤了的野犬,独自疗伤,舔舐伤口。
只不过这个黑衣人充其量只是一个少年而已,两鬓发白在一身黑的映衬下格外刺目,少年身形的他尽管在昏迷中仍然止不住咳嗽,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阿诺……”纲吉本能觉得这个少年很危险,可是他看到少年胳膊上的伤口依旧在流着血,就发慌,心里也跟着疼起来,他摔倒就已经疼得受不了了,更不要说大哥哥流血了还一声不吭。
纲吉的声音惊醒了少年,富江猛地惊呼:【蠢货,快躲开。】
纲吉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左脚绊右脚,当场表演了一把何为平地摔,恰好躲过了少年不知名的一击,大难过后,纲吉还什么都不知道,疑惑的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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