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柏杨上次走的时候骂骂咧咧的,结果接到他一个电话便又屁颠屁颠跑过来了。
照刘柏杨的话来讲,被他操服了,放不下他了。
你看,刘柏杨这样野猫一样的骚货,不也被他干的服服帖帖的。
他摸了摸刘柏杨汗湿的头发,心里很受用。
又想到谢风行那要死不活的死人脸。
早晚有一天干的他口水横流,趴在床上叫爸爸。
“你怎么了?”刘柏杨搂住他的脖子,见他没有推开,心下更热烈:“陈曦又摆架子了?”
提到陈曦,他语气便有些微妙,不屑,又嫉妒。
宋玉叼着烟吸了两口,说:“不关他的事。”
“那你是怎么了?”
宋玉往他脸上吐了一口烟,刘柏杨就做出沉醉状,吸那些缭绕的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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