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是早秋,庭院中,朗月清风,院中枫叶也已染上点点红色,楚子期走到池边,水面平台延伸至池水中央,池中青黄交杂的荷叶稀稀落落,一直蔓延到假山附近。

        假山是由几块湖石堆叠而成,紧贴围墙成半壁山崖之态,外观凝重厚实,然而内部却别有洞天,其中两条幽谷呈人字形汇于山中,将假山划为三分,池水流入其中,沿峭壁散步其中,山谷幽深,水流潺潺,两面石壁直插天云,使人顿觉处于真正的悬崖之下。

        缝隙间,更有石梁似天桥凌空飞渡,至深处,有一山洞洞口,洞中设有石室,石室地面有一石洞通水面,天色好时,上下天光,均可映入洞中。

        走出石室,沿蹬道拾级而上,小径盘旋,忽开忽合,忽明忽暗,使人有山林深邃之感。

        假山山顶栽有黑松、青枫以及紫薇等各色花木,或亭亭如盖,或从石缝横盘而出,配以攀缠而出的藤萝野葛,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美景。

        以前每当楚子期被母亲责罚后,就会到假山之中,静静坐上许久,反思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但当楚子期发现,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无法让母亲满意之后,便再也没有来过此处。

        初秋,热气还未消退,入了夜也还有些微热,楚子期在庭院中漫无目的地走了许久,估量着筵席快要结束时才回到大厅,向父亲母亲打了声招呼,便回了房间。

        楚子期回到住所后,因为明日一早就要启程,便早早歇下,等到林满从母亲那里回来时,只有偏房房中还亮着一丝亮光。

        林满先到偏房与春月景明打了一声招呼后,才往耳室走去。

        林满小心推开耳室的门,生怕吵醒楚子期,全程蹑手蹑脚,直到躺在床铺上以后,才轻舒了一口气。

        偏房的烛台早已熄灭,整个院子都陷入了黑暗之中,万籁俱寂,只有风吹竹叶的簌簌声不时响起。

        林满躺在床铺之上,伴随着窗外竹叶摆动的声音,思绪也杂乱纷呈,母亲,入宫,自己的真实身份,等等,让林满难以入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