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搞错了?萧鼎不是做那种坏事的人,曾几何时,他还在夏河面前曾经替他求过情,尽管夏河并没听他的,可他还是为了他勇敢冲出去一回不是?

        想到这,宛安大脑充血,豪情万丈:“说,还想喝什么?算我的,我请客。算是为你送行。”

        萧鼎淡然摇头:“算了吧,你还是去找找你那乡巴佬的表哥吧,别不是被人拐走了,我跟你说,这里有人故意把人灌醉,然后拖到一个地方,下了他的腰子,下了他的肝的都有,你还是去看看他,我在这等你们。”

        听他这么一说,宛安吓得后背立刻缩紧,:这小马是夏子淳的人,真要有个什么事,自己也脱不了干系,搞不好,连朋友都没得做。

        那可不行,他宁愿被拐走的是他。

        当宛安走到发现那人的廊柱后面,小马好像真是来开眼的,正在到处瞟。

        “干嘛?害我好找,萧鼎在那边,我们过去吧。”

        小马憨憨一笑:“你去玩吧,我随后就来。”

        宛安不明所以,可见他眼睛乱转,跟个探照灯似的,瞬间明白,把位置指给他之后,打算回去继续和萧鼎侃大山。

        刚一转身,他便看到穿了件灰色短外套的夏子淳,出现在廊柱后通往厕所的走道里,这条走道很长,尽头就是公共厕所,他以为自己又眼花,可定睛一瞧: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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