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出来后,还挺逍遥的啊,是不是找到好老板啦?”

        “我找谁,关你什么事?”夏河把被子往怀一挑,盖住肚子,一只手依然撑在床上:“你这突然想起我来,我是不是该跪地迎拜呢?”

        明显的揶揄,也激不起夏子淳的半分怒气:“有人看见你在三环路小碾子沟出现,你难道在那打工?那里,好像也就只有一家化工厂,你能受得了那个苦?”

        “受不受得了也是我的事,难不成让你爸养我?如果可以,我立马不干。”

        “你。。这种恬不知耻的话,你也说得出来?我爸吃苦创业的时候,你可在躲着睡大觉,别以为我年纪小不记得。”

        “好了,侄儿,你既然不能让我享清福,那咱们还有什么说的呢?”

        “所以,你就抱了条大腿,打算干一票享福?”顿了顿:“你是受了谁的指使?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打宛安?”

        他故意加强‘平白无故’四个字,是希望能够激起他的辩解,可夏河好像,压根不为所动,只是把瘦弱的身体往床里移了移,冷吭一声:“打他怎么了?关你什么事?有种你把我关起来啊?”

        满不在乎的夏河,把嘴里叼着的牙签吐了出来,挑衅望着他。

        “你是痛快了,人家告到我们局里来了,我和二叔为了你,专程去找人道歉!你懂不懂?”

        “那又怎样?又不是我求你们去的,是你们怕我坏了你们的名声,你们自愿去的,给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