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坐直身体,声音开始洪亮铮铮:“这案子,势必尽快查清拿下!我们区,绝不允许有这样的犯罪存在!”
夏子淳指指手里的录音笔,示意大家稍安勿躁,接着朝兰宇点头,坐下后,把肥坨杯子里最后的胖大海喝到见底。
录音缓缓地转动着,宛安带着一点哭腔的嗓音渐渐想起:\"我是在现场,可我没碰那玩意儿,我知道那不是好东西,是萧鼎,他一直劝我来点尝尝,我不肯,他就指使人打我,打得我嗷嗷叫,我都没张嘴,最后,是有工人要搬货,所以他们逃了,我就成这样了。\"
“那你为什么要去?明知道萧鼎企图不对,你也欣然前往?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那里?比如说:一年半以前的贵宾楼杀人事件,你根本就不是在下面放风?还是你分到手的绝不止一块不太高档的手表?”
这是夏子淳的声音,语速极快语调重击,压根就不给对方想象的余地。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和萧鼎,在贵宾楼那事儿时,才刚刚认识,我真的没参与杀人,也没参与望风,只是被朋友拉着去作伴,最后真的给了我一块手表,那手表,至今都还在政府那,我没拿。。。”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在门外听到的那段电话,夏子淳并没让兰宇放出来。
这是他俩,在车上商量的结果。
兰宇淡然一笑,冲着夏子淳勾勾小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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