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严景想找敖冰说个明白,才发现他没有主动联系对方的方式,只得闷闷作罢。

        他想起最后谷温茂对他嘱托之事,但接连几日都是上学,实在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挖土,只得等到下一个旬休日再动手。

        好不容易等到十日一旬休,师生都放假,学堂里空荡荡,只有大门处还留着守门人。

        严景知道那守门的老头平日里最是好酒贪吃,就让小厮墨香去酒楼点了一道猪肘,提着一壶小酒,到老头跟前。

        “你说你把书忘带回家了?”看门老头疑惑地问。

        他记得这个学生,模样虽然长得灵秀,却是个让夫子们头疼的捣蛋包。一个平日里不爱学习的家伙怎么突然性情大转了。

        “这……”看门老头有些迟疑。

        按照规定,学堂放假期间学子们是不能进去的。毕竟这学堂之中藏书不少,还有许多珍贵的孤本,一不小心有所损坏或遗失,他也担不起责任。

        “是呀!”严景懊恼跺脚,“都怪我贪玩,竟然一本书都没带回家。这下才想起周夫子交代下来的作业。完成不了被周夫子知道了,可就惨了。”

        看门老头看着这学生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想起周夫子确实最是严肃古板不过,又见学生的学童立在一旁,肩上还背着个空书箱,估计忘带回去的书不少。

        行个方便也不是不可以,规矩是死的人不是活的嘛。老头心里有了一丝偏向,又扫一眼桌上摆着的酱猪蹄和一瓶酒。

        酒香从没扣紧的瓶盖里一丝一缕往他鼻子里钻,引得他体内的酒虫大动。他吸了一口气,这必定是天香楼里的酒,只有他家的酒酒气才会这么纯正。心中的天平彻底倒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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