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大城市总有颠连穷困的角落,就像落魄贵族的皮裘衬里上通常都藏着虫眼。
他们就走在这样政/府认为见不得人的地方。
暗街是罪犯、不良和黑/手党的天堂,这里的秩序与公物警察无关。细山有希小步快走地跟着前面男人的步伐,脚尖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低头看去才发现是几支肮脏的空针管。
一只枯瘦的手从黑暗里伸出来,揪住了她裙子的一角。细山有希吓了一跳,才发现在靠墙的几个铁皮垃圾桶中坐着一个瘦如骷髅的瘾君子。他藏在铁皮桶与溢出来的垃圾深处,样子和那些废弃物也没什么区别,皮肤青灰如同死人。但即使如此,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仍然贪婪地盯着她,手指哆哆嗦嗦地用力,想把她也拽进那个肮脏的角落。
这副样子有些过于恶心,细山有希下意识想要尖叫,可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男人,还是紧紧地捂住了嘴。她用高跟鞋的尖跟把那只抓裙角的手踩在地上,用力碾着它的手指。
在赌场里做了这么多年,她很知道如何对付那些不守规矩又太贪心的人--
“细山。”
男人的脚步停下了,他轻柔又透着倦意的声音在被雨水打湿的砖墙上碰撞。细山有希一凛,顾不上和这个色/欲熏心的瘾君子纠缠,小步快跑着跟到对方背后,微微躬身:“哈伊。”
她不敢去看男人的脸,因此视线里只看到他夜一样黑的西服外套和其中的白衬衫。下一刻,一只修长而又白皙的手递到她面前,掌心里躺着一把黑色的手/枪。
细山有希很熟悉这把枪,一个多小时前,她刚用它在那个莒火会小头目身上开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子。
“这样就够了。”在那个肥佬因为死里逃生的惊恐面无血色时,男人在她耳边无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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