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倒是没有人英雄救美了。想到十几分钟前发生的事,他心中仍然涌动着阴霾。

        在被枪口对准的时候,他确实感受到了入骨的寒冷。如果不是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在最后关头把枪转了个方向,他现在脑袋大概都要开花了--还是被他自己的枪打的。

        但即使如此,子弹仍然从他的胸前擦了过去,留下一道深深的血沟不说,还正好把他胸前的家纹从中间割成了两半。

        想到这里,田切润男又忍不住咬牙切齿。

        一个黑手党竟然让赌场的婊/子偷走了枪,简直是奇耻大辱。如果被组里的其他人知道他的家纹被毁,只怕他连现在的位置都可能坐不稳。

        但这也不是他的错,谁能想到这种妓/女也有胆子对客人下杀手呢?

        不,他的枪插在西装内兜里,她只可能是趁着给他按摩的时候把它偷走的。这是有预谋的刺杀……这个贱人甚至还有同伙!

        他越想越对,那个陌生的男人也是一身黑西装,保不准也是某个势力的人。只看他那副浑身缠着绷带的病弱样子,就知道是专门钓女人的小白脸。或许那个婊/子就是被他勾引得昏了头才想到来刺杀他的,否则最后怎么就乖乖跟着私奔了呢?他问过赌场老板,那个老头说这个女的在这里已经干了将近十年,再过不久就能升职经理,不是被迷昏了头不可能突然发疯。

        或许是喝了太多酒,此时想起那个小白脸临走时留给他的眼神,田切润男也不觉得害怕了。怎么会有人用眼神就能震慑住他?只不过是自己刚摆脱危机心跳加速引发的错觉罢了。

        他又想到青年走过来时在他身上撞的那一下,愈发觉得对方在给自己难堪。想到这里,田切润男把手指捏得咔咔响,一双眼睛阴冷地扫视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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