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的时候他们通常会选择学校、教堂这种人口密集区,或者以各种名义引诱选中的人前往祭祀地点--受害者最少也是三人以上。而且由于主张活体实验和人体拼接,犯罪现场也基本都像G级片一样血腥,受害者的血和内脏涂得到处都是。

        在知道那个女人是曼西斯学派的成员后,国木田独步已经做好了目睹血腥的准备。但和想象中的碎尸案现场不同,这间房子里‘干净’得就像没有外人进来过一样。

        太不正常了。

        即使是在卧室里,除了浓郁的血腥和臭气,他也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搏斗痕迹。尸体很明显就藏在被子下面,那床棉被完全铺开盖在床上,中间鼓起一个圆形的鼓包--但除此之外就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门口鞋柜上留有死者的工作证,上面贴着照片,是一个短发的成年女性。武装侦探社对曼西斯学派制造的案件进行了总结,发现他们在杀死受害者时会非常强调对方大脑的活跃,而且不会主动搬运尸体--这意味着案发现场基本就是死亡现场,但能让一个清醒的成年女性连挣扎都没有就被虐杀的应该只有异能者。

        国木田独步的面色严峻了起来,因为他抓到的那个女人并没有异能,甚至连体术和体能都很差劲,是个典型的柔弱女性。虽然有精神系异能的可能性,但这样就违反了曼西斯学派祭祀时的要求。

        但不管如何--只有看过尸体才能更准确的推断真相。国木田独步一手持枪一手拿着手账本,一点点地挪向那张不断散发出腥臭的大床。

        警惕是必须的,凶手可能存在的同伙还没有出现,房间的视觉死角很可能藏有埋伏。警察因为粗心被没有逃离案发现场的犯人反杀的案例也不是一两个了--据说隔壁米花市最新的警察培训手册就着重强调了这一点,不知道是吃了多少亏。

        这么想着,国木田独步已经走到了床前,但卧室里依然沉寂得只听到他自己的呼吸声。

        走近了之后,那股温热的腥臭味更是浓厚到让人鼻子失灵。他注意到棉被的某些地方已经被血浸透……血迹边缘还呈现新鲜的深红色,死者应该刚死不久。

        冷汗从额头冒出来。国木田独步感到一股恶寒从脊背上窜过。

        这说明--在他追逐那个女人以及寻找现场的时候,被害者都还没有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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