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河撤下搁在案上的腿,坐起身来,饶有兴味地盯着她:“你有本事解题你就解,还想要本世子答应你一个要求,赔本的买卖,本世子可不做。”
月兮梨涡轻陷,唇角含笑:“赵使臣以一幅画失了我大曌众多文人的脸面,现下我若解出此题,赵使臣只需答应我一个合理的小要求罢了。”
“莫不是赵使臣玩不起?”她故作疑惑,双目澄澈,眸含秋水,眉心一点珠钿,灵气逼人。
赵河向前倾身,道:“激将法对本世子无用,不过我倒是很想陪你玩玩,行吧,你要是解对了,本世子便答应你一个要求,前提是本世子做得到的。”
他身倚扶手,又道:“可你若是解不出或解错了,你便到本世子身边来做个妾。”
赵河语气轻佻,目中无人,月兮对他下流的要求面不改色,笑着说道:“我若解出,望赵使臣莫要食言。”
话毕,月兮转身朝大殿中心走去,此刻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一人身上,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了。
金座上的君主目光一刻也不离那抹窈窕的身影,方才赵河说要她为妾时,他置于膝上的手紧蜷成拳,指甲刺得手心染上了血色。
“姜肹,适可而止。”李浥尘警示道。
方才那么多名家臣子,都没解出此画,她一个年方十八的姑娘,又能有何妙计。
月兮在那幅画前止住脚步,福身道:“陛下,臣婢有十成把握,请陛下让臣婢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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