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面巾落下,李明华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玄朱忍痛道:“娘娘恕罪,在下无意冒犯。”
“是浥尘叫你来的?”李明华松了手,顺了顺微皱的衣袖,她转身走到沉香木榻前,提起锦被,盖住了正在昏睡人儿的肩。
“是,主子命我来为榻上的女子诊脉。”
玄朱仍然跪在地上,她精通医理,师从当世神医云陵大师,本是镇南王下属,镇南王出事后,效忠于其子李浥尘。
李明华手上拧着湿帕,道:“那可诊出了什么。”
她回到榻边,榻上的人儿双眼紧闭,唇色发白面颊却红得似炉中炭火,她抚上月兮的额,烫得吓人,遂把洁白的湿帕敷了上去。
“此女子身子孱弱。”玄朱答道。
“今后要来锦华宫,可走正门,切勿再偷偷摸摸地翻|墙了。”李明华回头朝玄朱一笑,“你回去复命吧。”
“是,在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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