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麻木的看着他,系统能够勘测出他的所有身体状况,也能根据他每一个细微的变化,比如脚步的快慢或是嘴角上扬的弧度来猜测面前这个人的情绪状态等,但仍不能直接读取他的心声。
这是不正常的,是个人都应该有心理活动。
漱过口。
程锦伸手去拿热粥,他却先一步拿起,舀粥仔细吹了吹,然后送到她面前。
程锦手脚健全,也不习惯这样的侍候。她挑眉笑了下,还是自己拿过碗勺,粥的温度正正好的温热,不冷不热,入口舒适。
宁流川的周到体贴到极致,程锦睁眼什么东西都安排的好好的,梳洗一应俱全送到床边,粥正好水正好。程锦相信自己哪怕闭着眼睛像块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宁流川也能将她这块木头侍候的开出小花儿。
程锦吃饱喝足,想起正事:“今日是不是要上早朝?”
她在位那会儿宁国上下一团乱麻,每日都要上早朝。轮到顾月明时那些糟心事也梳理的差不多了,朝中大臣也安排妥帖事事有人管,样样有人办,所以到她时就轻松许多,同时也因她是新皇上位,许多事情她也提不出有效的见解,故而早朝改为了两日一次。
今日是每月的双日,正是早朝的日子。早朝卯时初刻(早上五点)开始,这会看外面的天光估摸已经辰时过半了,怕是早朝都要结束了。
宁流川说:“我已经差人告了假,不去也无妨。”
程锦掀被子下床:“那不行,我得看看的养出的小皇帝能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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