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眼里的笑多了些:“我还是头一次听见国师心里的声音,没想到是关于我的。”

        宁流川继续道歉:“以后不会了。”接着岔开话题“将图将军送走后女皇有什么打算?”

        程锦顺着他的话回答:“找个伶俐的跟着他。其余的嗯……抄了十来户家,国库也塞的差不多了,我是时候上位了。”

        礼部挑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早上,兰草将绣娘们连夜赶制出的龙袍送到她面前,程锦提起来看了眼,又放回去。

        程锦坐到梳妆台前,手指滑过一件件漂亮的首饰。她选中一顶莲花底座的步摇发冠,拿起了递给兰草:“我要穿红的,戴这个。”

        兰草疑惑的看着她。

        穿戴整齐。程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严格来说镜子里的是余悦桐:“你不懂,我孤零零的来,会孤零零的走,以前我总想留下点什么,但连我自己都记不得自己。我为这个国家而来,我只能嫁给这个国家。”

        门口又轻微的声响,程锦回过头看去。

        宁流川站在门口,他显然听见了程锦刚刚说的话:“无意冒犯,陛下,城门处已经准备好了。”

        程锦站起身,步摇发出悦耳的碰撞上,她脸上又戴上了漫不经心的,那种轻佻随意的笑,总是懒懒的,不达眼底的笑容。她走到宁流川的身边,修长的手在他胸前的衣料上滑过:“我虽然不能嫁人,但皇帝可以纳妾。国师不用露出这样的表情。”

        宁流川底下了头,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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