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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都城的路上,图亮被灌了一路的蒙汗药。当他真正清醒过来时,已经被关在笼子里,像只供人观赏的野兽一般,摆到余悦桐面前。

        “图将军,久仰大名。”女子的模样是他想象之外的恬静,但一身的男儿打扮与高高束起的长发,又添了英气,眼里充满不符合她这个年龄与身份的从容与骄傲。

        因为被灌了一路的蒙汗药,他此时大脑清醒了,手脚依旧用不上力。烂泥似的瘫在牢笼里,他丝毫不觉窘迫,咬牙切齿的道了声:“久仰。”

        他看到不远处的韩钦常,眼神像是要吃了他。

        韩钦常高扬着脖子,假装在看远处,丝毫不在意两人在说些什么的模样。

        他与余悦桐两人撞了同色系的衣裳,这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很抱歉以这种方式请图将军过来。”兰草贴心的搬来凳子,程锦撩开长袍坐下,与图亮的目光平视。

        图亮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你养了条好狗。”眼睛望向韩钦常。

        程锦以一种平和且严厉的口吻说:“想必图将军不希望我用同种比喻来形容你与先皇的关系。”

        图亮冷哼一声,闭上眼睛拒绝沟通。

        “我记得图将军的老家在河安,家中还有一位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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