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宁流川也是头一次见,愣在原地:“你这、这本领……”一时话语也说不清楚了。

        程锦花招耍完了,端了端架子,轻蔑的又将这一屋子男人看了个遍,指着桌案上的那张纸:“这里,一笔一划写的那一句是假话?你们的那个老皇帝就是不配当皇帝,我就是上天恩配来救你们的国家,不说这个皇位你们愿不愿意让我坐,就是求我坐,我还瞧不上你们这个皇位。”

        这话简直狂妄至极,一干人都呆子一样站在原地,不知是没从那一巴掌里回过神还是被她的狂妄之言给惊了。

        宁流川语言组织好了,慢半拍地问:“你怎么不早将你这本领告诉我?”

        破坏气氛。

        程锦扫他一眼。

        一个时辰后,余下的二十六七个朝臣们一一签字画押,由侍卫们打着灯笼一个个送出去。那被打了巴掌的老臣一只脚已经跨过门槛又转身回来,前面几人见他折回去,也停步回望过来。

        老人的身子有些踉跄,方才与程锦对峙的脊背也弯了下来,透出苍老萎靡的模样,他看着程锦,眼中有一丝迷惘:“你当真是上天派来救我宁国的?”

        程锦点头。

        他又问:“你当真字字属实?不会谋朝篡位?”

        程锦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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