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笃定，仿佛韩钦常必然会背叛他亲爹，背叛所有老臣，来与一个逆贼统一战线。笃定的连韩钦常都质疑她的信心：“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倒戈向你。”
“凭你……”程锦的食指打着圈，戳到他的胸口“凭你的良心，你知道我们会给宁国带来荣耀，这荣耀将绵延百年，为后世创造生生不息的幸福……而这荣耀与幸福让你哪怕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也在所不惜。”
两人眼睛看着眼睛，程锦感觉到食指下一颗心脏剧烈跳动着，似乎所有的鲜血都在这一刻涌向心脏，热血沸腾的将要喷涌出来。
程锦满意地笑了。
“天将亮了，韩公子早些出发罢。”
韩钦常盯盯的望着她，像一个痴公子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又像是少年盯着杀父仇人，似乎要将她现在的模样印到自己的骨血里。然后嘴里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几岁了？”
程锦噘嘴算了下：“十八，还差六个月就十九了。”
韩钦常说：“我十九了，但我觉得我不如你万分之一。”
程锦欣然一笑。少年，你这么想就对了。
看着韩钦常的背影逐渐远去，程锦不舍得极了。习武之人自幼练武，数九寒冬从不停歇，那练就了十来年的宽肩窄腰大长腿就这么一步步的离她远去，下一次见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真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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