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死兔子,撕咬兔子肉时的腥臭和不断尝试扒出坑底的那种疼痛一次次的袭来,犹如噩梦猛鬼一般占据着她所有的神经。

        “啊!”林欣尖叫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待看清楚四周的环境时,却不由呆住了。

        房间的正中央点着一个火盆,通红的火苗从盆中燃起,好似映照出了她苍白的面孔。

        她转眼瞧了瞧,房子像是帐篷似得,四周紧紧地,密不透风。

        寒风在外面打过,能听见呼呼的怪叫。

        这里不是他们住的地方,还是说是沈丛山……?

        她张了张嘴,喊了声:“沈丛山?沈先生……”

        声音嘶哑,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没有人应,她顿了顿,忍着浑身的酸痛撑住床边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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