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珍说:“路上小心。”
她看着阮茶离去,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却依旧怔怔地扶着门框,一动不动。
“心情不好?”
阮茶拐过弯,刚刚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伊迪又突然出现。
她神出鬼没的,阮茶习惯了。只是两人之前的谈话算不上愉快,阮茶还以为她短时间内不会过来搭话……现在看来,在意的只有阮茶自己,伊迪恐怕根本没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任谁这时候心情都好不起来,阮茶没有否认,“有点累。”
伊迪说:“你不去管她们,自然就不会累了。”
说的轻易。
“如果她们过的好,我当然不会管。”阮茶说,“好歹把我养到这么大,我再冷血,也不能看着家里人走投无路去死吧?”
伊迪了然地点头,“伟大的自我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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