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盒还没打开,伊迪就兴致缺缺地飘走了,在广场上看鸽子,只留下一缕烟气。阮茶把饭分成两份,那缕烟气裂开嘴巴吞完饭,又去吞糖醋里脊,结果吃了一口就开始“呸呸”,倒没真的吐出什么,只是强烈地表达出嫌弃的心情,果断扭头就走。

        阮茶:“……”

        她想拽它,却直接穿过虚无的一片,徒留满手刺骨冷意。

        而伊迪本体在那边用烟雾逗鸽子玩,连都头没回,像是根本没察觉阮茶的视线。

        ……行吧。

        阮茶考虑到这种结果,很有先见之明地点的小份菜,她不想浪费食物,就自己吃了。

        那道糖醋里脊确实难吃,糖醋是糖醋,就是炒得干巴巴的,像在嚼红薯干。但阮茶一周就那么两天能吃到货真价实的肉,平常都是用超市两块钱一大把的挂面凑合,最多加个蛋,宽裕一点的时候也就买两包超市快过期的低价速食,所以还可以忍受。

        最后剩下来一点红烧排骨的汤汁和饭,阮茶实在吃不下,连着骨头拌一拌喂给了公园里的流浪狗。

        她喂完狗,伊迪也飘回来了。

        阮茶问:“晚饭还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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