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是我一子他一子的大概下了十几手,只见那老人的眉头皱的颇深,道“不知公子的棋艺是跟何人所学?”

        “自学的”

        这句话后老人也不再说些什么,认真地对待起这盘棋,凉亭里只剩二人默默地对弈,约一个时辰左右,白子声势浩大,黑子渐渐地被杀的七零八落。

        “是老朽落败了,小友好棋艺。”

        “承让了,照我说这博弈就如同经商和打仗,看久了自然就会了。”

        “小友家中是经商的吗?那老朽若得空定当光临。”

        两人也是文绉绉地含蓄许久,此时沈辞抬头又望了望天色,道“时间不早了,小子就先告辞了。”

        “小友,你可听说过晋文诗会。”

        可这一句说的过慢,沈辞早已里凉亭数米之远,肯能是巧合,沈辞突然转身,朝凉亭的方向招手告别,老者看见后微微一笑,道“老朽在那等你的到来!”

        也不知道二人到底有没有明白对方的话与意思,反正沈辞早已不见了身影,只留老者一人在凉亭,不知道在沈辞离开的多少时辰后,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只见下车的是原先离去的老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书族小说网;https://www.99dushuz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