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就按卢大人说的办好了,往后再有什么好的买卖可以做,还请卢大人记得再提携提携我!”刘安富见事已至此,看来卢嘉瑞已决意退出,挽留不住,便只好说道。
“一定,一定!”卢嘉瑞说道。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翌日,卢嘉瑞让邢安到瑞富绒线铺去清点清算,拿回一千五百两本钱和六百二十两分成,合计二千一百二十两。如此,卢嘉瑞便将瑞富绒线铺出脱了。
后来经他们自己商议,刘国舅与金定博商定将本钱从原先的一千五百两减到一千两,分为四份,金定博出三份本钱七百五十两,获得三成,加上原来的两成分成,一共总分成占到五成,而刘皇亲出一份本钱二百五十两,获得一成,加上原来的四成分成,也将总分成增加到五成,往后分利两家就各占一半。两人当即写好契书签名画押,交纳银子,还各自拿出五两银子给邢安,请邢安做了居间人。
隔了一日的午后,秦翠柳又让丫头叶儿在路上拦住卢嘉瑞的仆从逢志,约卢嘉瑞过去幽会。卢嘉瑞想到自己前日的话,便就回府里换了便服,到金定博家中去会秦翠柳。
“定博应该已经跟你说了,如今我已经退出了瑞富绒线铺,瑞富绒线铺变成刘安富家与你们家的了。你家往后也无求于我,你也别再邀我来了,免得你夫君金定博龃龉于我。”到了秦翠柳家,秦翠柳已经整备好一小桌酒菜,吃酒时,卢嘉瑞说道。
“嗨,奴当老爷说什么呢!奴与老爷交好,一向不想定博之事。奴就是喜欢与老爷厮混,就为与老爷一起快活。况且,老爷于我家恩重如山,自从老爷收留定博,让他做了瑞富绒线铺掌柜,不用本钱便有分成,我家日子便好过起来,家业也日渐富裕。就是如今买瑞富绒线铺分成出的本钱,也不过是原先分成积攒下来的银子,相当于老爷送了我家家业。我女儿愫怡,也是托老爷的福,嫁到汴京去,过上好日子。如今愫怡都生儿育女了,她也都时时记念着老爷的好。他金定博还能说什么话?要没有老爷当日提携,怕到如今还一贫如洗呢!老爷别惧他,在家里是奴说话哩!”秦翠柳一听,便打开话匣子,连珠炮似的说道,好像这些话早就准备好要说的。
卢嘉瑞只好笑笑,说道:
“往后还是少些邀我来吧,我也忙的!”卢嘉瑞还是说道。
“老爷就割舍得下奴?奴伺候得不惬老爷意么?”秦翠柳斟满一杯酒,挪动身子,紧挨卢嘉瑞,将手绕到卢嘉瑞颈上,将酒杯送到卢嘉瑞嘴边,自己的嘴也凑上去,一同啜饮。
于是,两人便在吃酒中弄情逗趣,浪言戏谑。酒至半酣,卢嘉瑞方悄悄儿服食神龟丸,再吃酒嬉戏一炷香功夫,药力发作,两人便从桌边弄到床上,共赴高唐台播云弄雨去。
一日,卢嘉瑞从提刑司散卯回府,半路上有人拦马,侍卫的军牢刚要喝令捉拿,那人已连忙跪下禀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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