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办材料呢?”卢嘉瑞又问。
“原先他管的工用料由他采办,俺管的工用料由俺采办,后来改了通通由他采办。不过钱由俺媳妇儿管的,采办回来材料都会上账登记核对的。”柴荣说道。
“这倒没什么。只是,我觉得这卢嘉恭做事有些急于求成,总想着快点多点赚钱,一向以来做事风风火火的,有时是有些不计后果。因此,我要你多担当些,往后采办的材料你都要亲自核对查验合格方准使用。同时,除管好自己的工,也要时常看看他管的工,不好的地方不能放过。他这人一急,就会放任的。”卢嘉瑞说道。
“俺多看管些倒没事,只是如若俺老去说他管的事,他会见怪俺,怕会闹别扭。”柴荣说道。
“那你来告知我,我会找他说的。”卢嘉瑞说道,“有些道理跟他说透,他就懂了。”
“那好,俺听大哥的。”柴荣说道,“要没有其它事,俺出去了。”
说罢,柴荣告辞出门去了。
严胜宝和崔乐进五月初启程去杭州和武夷山的,到六月中旬才回来。由于正是茶叶售卖的当令旺季,严胜宝按卢嘉瑞的吩咐,让姚掌柜多采办些龙井茶,少采办些丝绸、锦缎等布匹,姚掌柜便一次采办了四百斤的龙井茶。严胜宝和崔乐进到武夷山则采办了五百斤的乌龙茶,他们回到杭州与姚掌柜的货一同装运了回来。
严胜宝与崔乐进在运河码头汇了关钞,就雇车将丝绸、锦缎和染布送到瑞依绸布庄去,将龙井茶和乌龙茶全都运到瑞丰粮油食杂铺来。
姚掌柜并没有让严胜宝他们跟着去采办丝绸、锦缎和染布。严胜宝依照卢嘉瑞的交代,在杭州逗留期间,到街市上、作坊中探询了这些货物的行市价钱,当然他还在回来的船上,在跟姚掌柜闲话中有意提起了这些事情。于是,姚掌柜在和卢嘉瑞结账时候,果然比以往要便宜一些。账结清,兑了银子,卢嘉瑞叫严胜宝来,仔细核对审看,核对审看毕,严胜宝说道
“这批货姚掌柜约莫加了三成的价,扣除运费、船费和人工,净利约有一成五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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