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道:“天子在主公手中,天子的妻妾,亲近之人也都在主公手中。主公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让他说什么,他就得说什么。”
曹操诧异看向苏冉,汉臣大多对天子带着敬畏之心,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对天子没有半点敬畏之心的人,当然,董卓之流的除外。
苏冉见曹操看着自己,却并不说话,便自顾自继续道:“主公可提前将天子备好,刘备说出衣带诏之事时,让天子亲自出来澄清。
可以说那日天子并未查看刘备族谱,单独接见刘备时,就想让他拿出族谱验看验看,也好为他记入宗庙。哪知刘备拿不出族谱,忽然发难。
说他怕身份暴露,丞相拿他,便逼着天子写下衣带诏,打算先发制人,坏了丞相名声,这样就再也没有人相信丞相一个国贼的话了,就算丞相说天子发声,外面的人也只会以为是天子为丞相所逼,不得已说出那样的话。”
曹操越听眼睛越亮,道:“可若刘玄德拿出了族谱又如何?”
苏冉扑哧一笑,道:“刘玄德若有族谱,怎么不早拿出来?再说,就算他有,在外行军,也未必带着。就算他真带着了,主公也可说他是那日被天子索要族谱才临时造假。”
她笑看着曹操道:“他若不承认,主公便着人拿来族谱,说天子要验看真假。他不给,便是心虚,他给了,天子便可当场盖章,说这墨迹尚新,一看就是新造的。”
她忍不住拿出自己的羽扇扇了两下:“到了那时,他非但讨不到任何好处,以后皇叔的名头也没了,天子金口玉言的假皇亲,他再拿这个出来说事儿,就要打个折扣了。”
曹操听了这些话之前的忧色扫去大半,对苏冉道:“子钦当真是足智多谋!”
他摆了摆手,道:“子钦先回去,我这就写信回去安排。”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有什么需要元化之处,你尽管开口,奉孝之毒,定要解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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