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闻言疑惑道:“劝降沮授?”
苏冉微笑道:“荀军师想来是想有了眉目后再与主公说。”
曹操沉默片刻后道:“子钦如何看文若和公达?”
苏冉闻言忙站起对曹操行礼:“冉不识主公与令君,胡言乱语,还请主公恕罪。”
曹操面色温和道:“子钦实话实说,何罪之有?”他起身拍了拍苏冉,示意苏冉坐下,而后再次道:“子钦觉得文若和公达如何?”
苏冉重新坐下,对曹操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随后才道:“荀令君君子如玉,思想虽然有时迂腐了些,但才智卓绝,对主公也是忠心,且荀家毕竟是荀子后人,在世家大族中影响力还是极大的。”
她看了一眼曹操,见其不语,又道:“荀军师与荀令君为叔侄,荀家重礼,荀军师行事以荀令君为首。”
曹操明白,苏冉这是在告诉他荀家可用,且必须用,而用荀家的关键就在荀彧身上。
曹操甚至比苏冉更明白,哪怕要动世家大族,也不是一日之功,现在必须要先以安抚为主,否则一旦天下世家都反对自己,那他多年打下的基业就算是毁了。
但他素来多疑,自从苏冉说了荀彧不得好死的话之后,他就总疑心荀彧会背叛自己,若不是荀家不宜动,他都想把荀彧手上的权利全部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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