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在萧博的目光下渐渐冷静下来,她来了这里接触过的就只有那几个小吏,郭行三,曹安,苟活,苟有,程立,最近新加了两个弟子。

        难道说,是这些人去告密了?

        想到吴齐生死不知,她忍不住齿冷,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些所谓的古人都是活生生的人,会有自己的思想,会在她想不到的时候背后捅她一刀。

        她缓缓闭上眼睛尽力回忆,她自认是没有得罪过郭行三和曹安的,曹安甚至还送了儿子来拜师。

        古人对拜师很看重,师父,那就相当于半个父亲。曹安若是存了害自己的心思,绝对不会让儿子拜自己为师。

        那么,可能性最大的就是那个苟有了,他那天还扬言要自己血溅当场来着,虽然最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可不代表对方没有去告自己的状啊。

        她,还是太过随心所欲了。

        她握了握拳,道:“我一会儿就自首,他们想拷打就来拷打我,我把吴齐换出来。”

        萧博闻言气的胸膛不断起伏:“你胡说八道什么!你难道不是我特案处的人吗?你出了事儿我会不管你吗?”

        苏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都是我不好,我耍小聪明害了吴齐,要死也该是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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