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在抱他时,从不介意他溃烂泥泞的身体。感觉魔气肮脏,就擦干净手,然后继续拥他入怀,然后再次被玷污,却从不厌弃他本身。

        她还莫名其妙的收了他为徒。

        殷凫不知道她的动机是什么,不管是杀,是救,还是收自己为徒。

        她是如此的令人摸不着头脑。

        但殷凫也懒得思考她的目的,更多时候,他都厌烦于一切,思考都会使他感觉麻烦。所以他偏爱感受,而不是思考。

        所以,懒惰至极的殷凫觉得,她死了,自己就不要思考那些原因了,也无需再担心她的再次杀害,虽然她给自己的感觉还不错。

        “妙清,又收徒啦?”一个站在路边的老妇人打招呼。

        “是啊阿婆,我刚从坟岗捡的,不要钱!”冷妙清将殷凫举过头顶,左右晃动,好像在炫耀一件宝贝,“一出生就会开口说话,可厉害了!”

        她兴致冲冲的跑到老妇人身边,掀开衣服一角,开心的给老人看全身溃烂,形状恐怖的殷凫。

        老妇人老眼昏花,什么都看不见,只看见眼前黑乎乎的一片,乐呵呵的道:“哎哟,小子挺黑啊,是不是太阳晒多了。”

        但随即又慢悠悠的说道:“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家那小子出生时也挺黑,多喝牛乳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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