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于仙门,习惯了高风亮节、兄友弟恭的严瑞雪,第一次体会了社会的险恶,世人的狡诈。
这边,冷妙清正御着自己歪歪扭扭的剑,怀中揣着殷凫,横冲直撞的往门派飞去。
到了门派,也就是茅草屋门口,她从剑上往地下一跳,打了几个滚儿,堪堪刹住了步伐。
那剑却毫不受影响,继续往前飞速嗖过去。
不知道如何停下佩剑的她,抬头望了望早已没了影的长剑,沉思片刻,然后转身回屋。
配剑这种东西…认主的吧?应该能自己回来的吧?
嗯,那就不管了。
冷妙清走入院中,此时的院里寂静无声,空无一人,众人应该都在村中各处,或是巡逻,或是替村民医疗治病等。
只有偶尔从隔壁传来一两声鸡鸣狗吠,打破了寂静。午后的阳光洒入院中,静谧而美好。
冷妙清走入自己的屋中,步行到床前,然后在自己鼓鼓囊囊的胸前掏了掏,掏出了那个黑乎乎的,光溜溜的,沉睡中的魔婴——殷凫。
她端详着这个仅有自己两个手掌大小的魔子,眯起眼睛细细打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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