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骅少时从军,历时十年,风里来雨里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这个他真没见过。
秦骅沉默片刻:“你去净室吧。”
“我去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小解……”顾皎窘迫至极,脸涨得通红,拿筷子的手微微颤抖。
总不能叫秦骅教她吧?顾皎攥紧筷子,她从未如此狼狈过,男人一觉起来,沉积了一夜的秽物等着开闸,她起先着急,没留意身体的状况,小腹里鼓鼓胀胀也没多在意,紧赶慢赶憋了一路,现在坐下来,意识到了,就越发难受。
“走吧。”秦骅站起来。
顾皎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你打算憋一天?然后破裂而死吗?”秦骅声音沉下来,惊得顾皎打了个寒颤。
这一吓,她更憋不住了,两股战战,总觉得下一秒就要出来。
“可我,我……”顾皎语无伦次。
“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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