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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太婆竟然没个反应，还在低声呻吟：“送我回家，送我回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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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家啊，你抬头看看，你的照片和人都在这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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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纸的女人闻声回头看见陈晨，肿着眼睛站起来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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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位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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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指了指灵堂里的照片，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说是来奔丧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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