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这正片树林,都是我的地盘儿!我想让谁待着就让谁待着。”

        “呵!”洛西冷笑:“你在提醒我我也要滚蛋?”

        “不是那个意思!要不这样吧,我帮你骂它。”易兰爵发现自己又不小心踩到洛西的自自尊心了,揉揉鼻子说:“我去拿音响,把骂那只臭乌鸦的话录下来,以后每天二十四小时轮放,你觉得怎么样?”

        洛西放下手机,想了想:“办法倒是个好办法,但谁来骂?”

        “你呀!”

        洛西翅膀一摊:“我不会呀!”她不仅不会说鸟语,更听不懂鸟语。平时就算自己啾啾地叫,她也分不清自己是在说鸟语,还是成纯粹是鸟喙太方便啾啾的发音!反正。她啾啾叫的时候易兰爵能听懂,其他鸟,却是没见过来和自己搭话的。”

        “那……你是怎么听懂对方骂你来的?”

        “这还用听懂吗?”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不是骂她还是在干什么?何况脏话,是不需要听懂对方的语言就能明白的东西,此道理举世通用。

        “以及,忘了提醒你,那只鸟不是乌鸦,乌鸦我还是认识的,不要污蔑乌鸦,谢谢!”

        “管它是个什么东西,总之,你的敌人就是本少爷的敌人!来吧!咱们去找鸟类学家。”

        打不过就就借个外援,鸟能干人不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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