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宗满意的点点头,接过茶象征性的喝了一口,然后放到一边,再用眼色示意杨义到另一边。

        杨义站起来再捧起一杯茶,走到那中年妇人面前,单膝跪地“小婿拜见岳母,岳母请喝茶!”

        那中年妇人眼睁睁的看着杨义,连忙接过茶喝饮了一口,再放到一边。她站起来轻轻扶起杨义“贤婿真是一表人才,知书达理,难得难得,素儿有福了。”

        “岳母过奖了,小婿这是现学现卖。”

        “贤婿今天不只是回门,而是来跟为父谈买卖的。你们娘俩儿到后院聊天吧,我跟贤婿好好聊聊。”李道宗像是不想看到自己的王妃和杨义罗嗦。

        任城王妃走到李素面前,抓起李素的手,笑盈盈的往后院走去。

        李道宗微微一笑“你小子,昨天派管事去跟你谈,你为啥不定下来?还非要找为父来谈。”

        “岳父应该清楚,小婿不日就要到岭南赴任,停留在京的日子不多。小婿希望在临走前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不希望带着遗憾离开。”

        “你呀,太多心了。这种事情交给下人去办即可,你现在已经是冠军候了,也是百姓口中的权贵了。在这种事情上,没必要事事亲力亲为,免得给言官抓到把柄,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话是这样说,如果小婿不亲力亲为的安排下去,下人碰到的麻烦会更多。小婿不希望看到一个烂摊子,然后带着不甘离开。”

        “你的意思是指祁阳王吗?不用担心,按辈份来说,祁阳王还得叫你一声姑父。给他十胆子,他敢动你一根毫毛,为父活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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