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很少发怒,每笑呵呵,即使下人把花瓶弄碎,即使下人不心把汤汁溅到新衣服上,太子都是笑呵呵的。

        但是今太子真的怒了,摔东西,破口大骂!大家在太子的威仪之下噤若寒蝉。

        朱慈烺从座位上站起来,反复的走着,孙承宗这个怂傻是不用指望了,老子砸锅卖铁给他凑新兵,凑军粮,添置兵器,兑现军饷。

        这孙子好处一点没有少要,但是一到关键时刻确当起了缩头乌龟,亏得老子还那么信任他,觉得他老成谋国。

        朱慈烺气的转来转去,这老头还是几次推荐,崇祯才勉强愿意试用的,这个时候却一点不明白他的苦心。

        老子辛辛苦苦给你解决后顾之忧,就是让你可以放手一搏的!结果这老头倒好,一看后方稳固,干脆缩在城里高枕无忧去了!

        至于孙承宗的那些保守派解释,朱慈烺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想让自己退缩?退一步越想越气!让一点越想越亏!

        眼看大战将至,临阵换帅是不可能了,但是要是什么都不做,朱慈烺觉得自己练兵那么辛苦岂不是白练了!

        朱慈烺不耐烦的挥手“立刻准备马车,我要去见父皇!”

        着就朝外面走去,他也不拿架子了,直接站在门口等马车。

        到暖阁的时候,崇祯正在跟曹化淳聊着什么,见朱慈烺来了,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是不是因为孙承宗的事?”

        朱慈烺也不避讳“父皇,孩儿觉得孙承宗太保守了,如此赐良机,怎么能龟缩与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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