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渐渐森然。

        容樾和容樾的女人,都得死在他手上,唯有如此,方能将?他塞在心里那股子愤怒与羞辱的俘虏记忆抹杀殆尽。

        他足尖蓄力,自房梁一跃而?下,看见她惊的瞪大眼睛,敲门的手顿在一半,顾至礼油然生岀?来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胆小如鼠,这就是容樾的相?好?脖子这么纤细,他轻轻一拧,就能断掉。

        “你也住在这里吗?”

        听着?这句天真?的疑问,看来是还没?有预计到?危险的逼近,顾至礼诡笑一声,“你猜啊。”

        他暂时不是容樾的对手,但若是杀死他的相?好,叫他难受一阵子,也未尝不可。说时迟那时快,他禁锢着?她的手腕,掐着?脖子抵在墙上,暂时没?有用力。

        “毕竟跟了容樾,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没?教过?你,要时刻对陌生人保持距离吗?”

        他也不着?急,慢慢跟她耗,反正容樾此时被燕云拖住,暂时回不来,不过?等?他回来,迎接他的就不是乖巧的小相?好了,而?是一具乖巧的冷冰冰的尸体了。

        “不过?,你要是心甘情愿愿意跟我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了你。”指尖流连在纤细白嫩的脖颈间,他语调轻佻,缓慢流连,“考虑一下?”

        他当然也不是真?的这么想,只是想膈应一下容樾,他的女人要弃了他,跟了自己?,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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