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樾用力,用力,再用力……红白流出,眼珠子碎了被?寄出眼眶,那张脸抹布般揉在一起挤压变形…

        然后他走?过来,夺过她手里的馒头,扔了出去?,“闹够没有?”

        昭歌不说话,看着伸过来的那只手,手背上的殷红,衬着惨白的肌肤,分外?吓人,昭歌小心站起来,在容樾冷漠的视线下,目光躲闪,几不可查地后退几步。

        容樾淡淡看着她躲他,一点?点?地,慢慢拉开与他的距离,一步,两步,三步……他丧失了耐心,三两步跨过去?,粗鲁地将人打横抱起来,昭歌挣扎过程中?,他冷淡喝道:“你再动,信不信我把你也办了!”

        昭歌瞬间老实,伏在容樾肩上,视线里,那颗头颅残缺,空洞眼眶里的破损眼球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她,一直盯着她,无论她离开有多远。

        “闭上眼睛,走?这么久,还不困?”

        昭歌心里的最?后一点?点?恐惧,在听到这句话后破防了,逐渐消散,被?莫大的心安抚慰住。

        怀中?人没有理他,过了一会儿?,肩上来沉稳的呼吸声,容樾脚步轻了些?,回到城南别院时,门口?经过一队巡逻的羽林郎,司白起跟在最?后,两人对视,司白起抱手行礼,容樾微微颔首,抱着昭歌进了别院。

        司白起目送容樾的背影,眉头紧锁,按说如今王君应该已经到了大梁,但是就为了一个女人,耽误了进度?

        还有上次漠北一战,明明可以乘胜追击,王君却一反往常,早早班师回朝,若是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收到了什?么信,信经他手送进去?时,还萦绕淡淡的香,同陈美人身上如出一辙的味道。

        王君如今,为了一个陈美人快要忘记他的大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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