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说道:“趁现在不忙,想带你们去一趟省城,上午把工作安排好咱们就出发吧。”
“去省城?”鲁兰明显眼睛亮了一下,他们活了半辈子了,还没去过省城呢。但转念一想,家里还那么多事哪走得开啊,“以后再去吧,为什么一大早的突然说要去省城?”
“以后只会更忙,现在去正好。”景南看着鲁兰道,“妈您不是一直身体不好吗,从年轻时候就落下一身病,我想带您去省城的大医院看看。”
从怀孩子到生孩子差不多丢掉半条命,再到后来捡回一条命也没好好把身体养好。
更别提后来养孩子的过程中所受的苦,那些苦不但有身体上的,更有心理上的。
这在鲁兰的内心里是一块永远长不好的大伤疤。
尤其以前廖云一点不争气,到处惹事的那些年,那块大伤疤时不时破裂,撕得她疼痛难忍。
自从儿子变好了之后,那块伤疤愈合了不少,不提起来基本都不会再疼了。
现在儿子提起来,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她的心头。同时又有一股暖流混合在一起,使得她眼睛不受控制地变得有些湿润。
“我现在好着呢,你看我身体多棒,不用去看。”鲁兰忍着不让泪水刘粗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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