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得很认真,听完后还消化了一会儿,然后又互相讨论起来。
景南耐心等着大家互相讨论,讨论得差不多了之后,大家又问道:“就是说第二种方式比第一种划算得多呗?”
“没错。”景南道,“第二种方式光分红一项就比第一种直接租要高,如果平时还来上班,那就多得多了。不过选择哪一种方式我这里都可以,还是大家根据自己的情况做决定。”
“刘老板没有第二种方式吗?”底下又有人问。
“没有。”刘老板声音再没之前那么高昂,“我做事一向简单明了,不做那些复杂又不可靠的东西。而且我给的租金高,比廖老板的强。”
他这简直是睁眼说瞎话,人群哄然大笑,“你给的是一倍半,廖老板给两倍啊,怎么是你高呢?”
“听他吹牛!”刘老板很不屑地看了一眼景南,“空口说谁不会?我还给三倍呢,你们信吗?”
大伙一听好像也是,这都是空口说的话,两倍实在太高了,一倍半倒挺真实,“廖老板,你说的到底真的假的?”
这么扯来扯去实在没意义,景南干脆说道:“如果不是真的,你们大可以选择租给刘老板。我这里不是按嘴上说的算,按合同和拿到钱算。你们跟我合作,要是我没给够你们钱,你们可以不签字,再去租给刘老板。”
他说得很认真很坚定,不容大家怀疑。大家又问:“那第二种方式是分红,按每年赚了多少钱来分,你怎么保证分到的钱比租金多呢?”
“这个也是我正准备跟你们说的,”景南道,“合同里也会有,分红会有一个保底,保底的钱就是租金的数额。就是说不论挣了多少钱,分红的数目最低也不比第一种方式的租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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