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也不客气,当仁不让地站到最中间,开始发言:“我刘大春在咱们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大家跟我已经很熟悉,也不需要再自我介绍了。我的方案一直都是跟大伙租田地,价格优厚自不必说,绝对比大家种庄稼强得多。现在我再加一条,谁家的房子要是自己住不过来,有空出来的,我也愿意租,价格按房间算。”
下面的群众听完他的话,开始议论起来,过了几秒钟,有人问:“我们的房子都没空的啊,哪会住不完。”
刘老板道:“怎么会住得完呢,以后大家把地租给我,不种粮食了,很多房间不用来装粮食,房间不就空出来了吗?大家可以整理整理,留一两个房间自己住,别的都可以租给我啊。”
大家一听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又问:“那你说的这个,前提也是我们真的不种粮食了才能算,现在田地怎么租还没说呢。”
“行,那就一样一样来。”刘老板心知是自己着急了,清了清嗓子缓一缓,“田地就按面积算,一亩多少钱大家可以评估一下往年的粮食产量。每年租金我出比你们往年收成多一半的钱。”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一亩地每年的收成值一百块钱,你给的租金就是一百五?”下面有人问道。
“没错。”刘老板很得意地扬了扬脑袋,“只要把田地租给我,你们就可以闲着吃饭了,收入还比以前那么辛苦都要高,你们说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吗?”
人群传来一阵笑声,看来大家心情都不错。
也有人悄声议论,觉得刘老板一开口就给出这么高的租金,恐怕廖云那孩子没什么机会了。
大家都有一种心理,宁愿跟知根知底的人合作。虽然廖家小子以前不咋地,可最近一两年来真是无可挑剔的,他们已经完全信得过。
只可惜这个外来的刘老板实在财力雄厚,大家心里想跟廖云合作,可最终也只会选择给钱更多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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