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师啊,您要我怎么跟您说嘛!您到底想要怎么样?”
程兴铭记叶小慧的话,对费明很客气,话说得也很耐心,“费明,你家小费费在我那里,我们试着教了他写字和拼音字母,他学得还可以。以我教书二十几年的经验,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他可以去上学。也是本着我是个老师,得对得起这个职业,所以我又来劝劝你,还是让他去上学比较好,学点文化知识对他有用,不然他以后怎么办你们替他想过吗?你总不可能照顾他一辈子啊。”
他苦口婆心的话,在费明听来就是啰里啰嗦,每个字听起来都嫌多余,“程老师啊,我知道您的意思,现在的问题是您不明白我的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我不是说过了嘛,您觉得我家傻儿子可以上学,那都是假的!假的您知道吗我的程老师!”费明气得双眼发红,“那都是他身上的脏东西在搞鬼,在欺骗您啊!您怎么就……哎!”
“……”程兴一肚子的话不知从何说起,两人又回到了鸡同鸭讲的怪圈,“得嘞,既然这样,我也不多说了,我跟叶老师决定了,我们愿意教小费费文化知识,就想问问你,同不同意我们教他,毕竟他是你儿子。”
“同意我当然同意,你们要教他我不反对,但是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出什么事,咱可把话说在前头,到时候您可别怪我。”费明说道,“我是提醒过您的,他身上有脏东西。”
“呵,我怪你干什么。”程兴哼了一声,“但是我也要跟你说清楚一点,既然他以后是我的学生了,时间上你们也不能限制他,不然我也没办法给他上课。”
费明定定地盯着程兴看了两三秒钟,觉得这个程老师莫不是也被那脏东西控制了?脏东西上了小憨憨的身,又让程老师教他文化,这怕不是脏东西早就计划好的吧!
实际上别说程兴提出这个条件,即使他不提,费明目前也不敢控制景南的人身自由,他们连让那个傻儿子进家门都不敢,除非老道士把脏东西赶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