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学校老师,而且是费小强的班主任,费明不敢得罪,无奈才来开门。
门打开一条缝,费明说道:“程老师,不好意思,也谢谢您一次次送小憨憨回来,但是我们真的还不能让他进来。”
“他是你儿子,怎么不能让他进家门?”程兴有点生气,“岂有此理!”
“不是,我已经跟您说过了,他身上有脏东西,得等晚上老道士来了,我们才能让他进来,然后把脏东西赶走。”费明几乎是哀求着说道,“现在家里只有我和孩子他妈,我们没办法对付脏东西的。”
“有个啥脏东西?尽瞎扯!”程兴把景南拉到身边,说道,“你看看我,他身上要是有脏东西,为什么我没事?”
“哎呀程老师您不知道,脏东西也是会选择不同的人对付的。您没事,不代表孩子在家我们没事啊。我答应您,等晚上老道士来了,我一定让他进门。”
“你是说脏东西会对付你们对吗?那它完全可以直接找你们啊,为什么会沾上你儿子?”程兴还不死心给他讲理。
这就如同鸡同鸭讲,门里的费明也很无语,“哎程老师,这些东西不是这么说的。脏东西也许沾在小憨憨身上,才能更好地对付我们啊。”
程兴哭笑不得,“你真是愚昧无知,顽固不化!我问你,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怎么觉得你儿子沾了脏东西的?”
“程老师,难道您没发现他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吗?他现在看人的眼神都跟以前不一样,说话也跟以前不一样,还跟我说要上学。我昨天给他写了’费’字和’憨’字,他从来没学过,照着就能写了。这些都说明他一定沾了脏东西了,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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