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夜鸣珂当即挑眉,要脱口否认。
谁是他夫人了?!
晏西棠赶紧一把拉住她,几近拉到了胸怀里。一边举目点头,朝着远处那女子示意,一边贴身附耳,笑着与怀中人低语:
“进这云韶府的女眷,只有两种。第一种,是些豪门寡妇,自己来找小倌的;还有一种呢,就是来找勾引她夫君的狐狸精算账的……”
“……”夜鸣珂听得侧目。通常,这种非此即彼的封闭选择,都是个圈套。
可那人贴身而立,温热男子气息,将她笼得紧紧的,又是继续窃窃地私语,让她没有太多思考的空隙:
“你这样子跟我一起进来,自然不是第一种……”
“……”女郎就有些迷离,顺着他的话想了想,不是第一种,难道是第二种,来找勾引她夫君的狐狸精算账的?
不过,她亦还有那么一丝清明,她为什么非得是那两种,就不能是单纯进来找人的?
遂睁了大眼,有些钝钝地,辩解:“我是来找我弟弟的,可不是来找你的狐狸精的!”
她就是不想入那坑,假装什么找狐狸精算账的母老虎!
“迟了……”晏西棠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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