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哆嗦嗦地看着木嘉宁,牙关直打颤地道:“冷……不,不过,感觉我胳膊没……那么痒了,也不想再……再挠了。”

        “寒冷本身便能止痒镇痛。时间紧急任务重,想试出合适的方子没那么简单。杨教授,既然你不想再挠了,就下床搭把手,起码操作一下那些仪器,我顾不上。”木嘉宁边说着话,便去解束缚,话音刚落,杨教授已然能够自由动弹。

        杨教授心一横,哆哆嗦嗦道:“干……干就干!”

        忍着这股子冷意,将身上连接各种仪器的的传感器全部换成无线的之后,杨教授便踏上了既当试验品,又当助手的不归路。

        操作仪器;接过各种草药;时不时给自己接一杯水吃下新出炉的药丸;实验稍有起色就给昏迷的严许书口中塞一粒控制一下……

        杨教授忙得脚打后脑勺,但也正是繁忙让他回到了最熟悉的节奏中,没功夫乱想,甚至没了惊诧的功夫。

        将盛放草药的几个小盒子全掀开盖子,又将其放到木嘉宁身边后,杨教授迅速转身,去拿别的草药去了。

        几根树枝垂下来,拨弄一下那些盒子,从里面拿出几株草药投进鼎中。随后,那些盒子便凭空消失了。

        等杨教授托着新的草药盒子过来,面对的就是空无一物的地面,以及正站在鼎前,身上伸出上百个枝条辅助炼药的木嘉宁。

        这个场景不可说不诡异,然而杨教授经过最初的胆寒,等见多了,也见怪不怪了,甚至还有些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