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便试图将注意力从那万蚁钻心般的痒意上移开,为了不变得“吵闹”,他死命咬住下唇,即使咬出了血也在所不惜。
哪怕是注定会变成虫族,作为研究中心的负责人,他也想尽量冷静清醒地看着自己的异化过程。
这些研究员还嫩着,兴许会忽视一些关键点,延误大事,他不放心。
隔离室内的科研人员们、隔离室外的助手们,和控制中心的人们,此时都紧张地将目光投向了木嘉宁纤瘦颀长的身影,大气也不敢喘,生怕误事。
木嘉宁此时正闭眼坐在杨教授床旁,右手两指并拢,直直抵着杨教授的眉心处。
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庞大的神识已经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沉入杨教授经脉骨骼之中,与那里的异常虫族能量做着博弈。
其实,木嘉宁已经用神识扫过诸多实验体,并对他们进行了各方面比较:其中有来自天外,坠到蓝星的虫族、有蓝星本土已经完全异化的人和动物、也有杨教授这般正在异化中的存在。
对于虫族对人的异化过程,他心中已有一定认知。
不过尴尬的是,哪怕有着庞大神识,能够读心,还有同事临时帮他普及各种仪器上参数的意义和各种临界值。
作为一棵几乎昏睡万年的上古神木,他依然没法用很“科学”和“系统”的话语将其表述出来。就好像是从茶壶嘴里倒饺子一般,很是难为人。
在木嘉宁看来,虫族寄生人的过程好似是古傀儡术的进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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