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馆大门紧闭,门中并无一人,就连照料饮食起居的下人也不见一个。
萧自聪似乎过关了独居的生活,对于这样的日子早已得心应手。自己开门再关门,摸着黑,走进院子最深处的书房。
萧自聪喜欢看书,看到入神时,往往就是一夜,有时懒得回去,干脆在书房睡下,一来二去反倒睡出了习惯。
夜色如墨,书房也如墨色。
月色照入书房,只能看到正对着门口的书桌。书桌上有文房四宝,摆放得极为工整,而在一方红丝砚的右侧,还有着一根快要燃尽的火折子和一盏油色浑浊的残灯。
走进门的萧自聪,径直来到书桌前,拿起火折以极其娴熟的手法将其甩燃。
火折点燃油灯,微弱的光亮照亮书房,将萧自聪身后一道靓丽的身影凸显出来。
原来在萧自聪进门之前,这书房中就已藏着一人。那是一个身材婀娜的女子,头带白纱,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出她的年纪,但给人的感觉却极为年轻。
女子的目光就像是一把钩子,直勾勾地盯着萧自聪。
萧自聪察觉到女子的存在,但却并不在意。待将手中的折扇放上书桌后,竟直接宽衣解带,换上一件紫色武者短衫,虽然白色很衬托他的气质,但一个人在家时,他还是喜欢这一身紫色武服,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一个武者。
女子的视线从萧自聪身上移开,看向扇骨上少了一块的折扇,哀怨一叹道:“你这个人,要我说多少次才好,我送给你的东西,你为什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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