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以五锻对抗七锻。
不得不说,孟离的野心真的大。这要是被对方知道,怕是要被笑掉大牙。
当一个人狂妄到极点,便不再是狂妄,而是疯、是痴,是傻,是痴人说梦。
“真是不错的眼神!”
胡姓男子收回长剑,对孟离轻轻点头。
刚才那一剑,他本可取对方性命。不过,再想到少年对刘风流手下留情那一幕,招式递出后便收敛了三分力道。
否则以他们足足两锻的差距,孟离又怎会只是气血不平?五脏六腑不被这一剑重创才怪!
不过该敲打时,还要敲打。
现在这些年轻人,算是赶上了传武遍天下的好时候。在这史无前例的学武风气下,仗着学了一些微末本领就自以为是,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哪像他们那个时候,连对前辈应有的尊敬都没有。
“小子,再吃我一剑。”
似乎享受到调教晚辈的乐趣,胡姓男子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厚重的铁剑呼呼抡起,一剑便向孟离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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