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此人在练武场对他的羞辱,他可一刻都没有忘记。

        “你想找我师父决斗?不行……”孟溪将李柏涛护在身后,并对孟离露出一副愤慨表情。

        他在气愤什么,这让孟离非常好奇。

        孟离冷冷一笑,“为什么不行?”

        “这……”孟溪欲言又止,扭过头,担忧地看着身后的李柏涛。

        三个月前,自从在靠水镇回来后,他师父的心思便更加沉重,以至于这个月的病情也加重不少。

        这段时间一直在用药汤调理,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

        也许是怕他担心,这件事师父并没有告诉他,就连熬药时,也是亲历亲为,自己一个人偷偷进行,但那股难以消散的汤药味,又怎么能够瞒过他的鼻子?

        “没什么不行的,你的挑战我接受了。”李柏涛轻轻叹了一口气,从后面伸出手,轻轻拍了下这个极力维护自己的徒弟。

        他这几天一直吃药是不假,可他的旧疾却并未发作,那些汤药是用来为他稳固境界的补药,他不惜成本,一连喝了三个月,为的就是今天这一战。

        三个月前,自从在靠水武馆见到孟离的手段,他便知道,以他现如今每况日下的糟糕情况,万万不是孟离的对手。

        拳怕少壮,想要稳胜孟离,除非恢复到巅峰时期的六锻境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