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里外的靠水镇,张松带着齐鹤正在缉拿一名罪犯。此时他们已将对方堵在一条没有退路的街道中。

        满地脏乱的狭长街道,似乎早已荒废,周围百米,不见人烟。

        三个人,站在街道的两头,相互对峙。

        张松一手扶刀鞘,一手握刀柄,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刀。

        这把刀柄刻着一个“张”字的佩刀,据说张松的家传宝刀,能削铁如泥。

        看着对面愈发狰狞的犯人,张松的神情渐渐变得冷漠起来。

        “王安,大家同为刀客,你应该知道,你是不可能抵得过我手中这口刀的。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

        王安牢牢盯着张松手中的佩刀,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

        靠水镇学刀的不少,出名的也就那么几个,其中,张松已能排入前列。

        原本自己的刀法和张松几乎不相上下。但不知怎么回事,这两年张松竟好像开窍一般,刀法突飞猛进,方才他们就已交过一次手,两人刀锋相触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是张松的对手,不出二十招,他必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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