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离表情呵呵,无语道:“老程你就不能具体点吗?你好歹也是靠水镇的第一锻造师,怎么也得说点中肯的东西吧!”
程镔尴尬道:“老实讲,你这把刀的深浅,我根本就没有看出来,别的先不说,就说这把刀的材质,我就有点摸不透,不过要说你这刀的确是非常好,就拿刀身上的灵纹来看,简直可以用完美无缺来形容。”
孟离看着刀身上的灵纹,问道:“这个灵纹很厉害吗?”
程镔道:“你要知道,铸灵也有高低之分,你来看,你这把木刀上的灵纹,晶莹圆润,仿佛与刀身融为一体,无半点违和之感,在一道灵纹的宝器中,几乎已是最顶尖的存在,老程我是自愧不如啊!”
“连你都做不到?”孟离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皱眉道:“这么说,这把木刀不是来自咱们靠水镇了?”
程镔已是靠水镇中手艺最好的锻造师,连他都锻不出的木刀,自然也不可能出自他人之手。
程镔点头道:“至少也得是界水城的大师父才能做到。十年前我游历界水城,曾在那里的天宝剑阁看到一柄一道灵纹的铸灵宝剑,那柄宝剑上的灵纹,就和你木刀上的灵纹一样出色。但是那里只出产宝剑,从不锻造其他宝器。”
孟离低头,脸色阴晴不定。
这把当初由母亲亲手交到他手上的木刀,如今看来似乎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这把木刀究竟来自何处?母亲又是如何得到?
想当初,母亲为了这把刀呕心沥血,以至于积劳成疾,那么,她的死,会不会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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