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二弟,什么时候有了这般恐怖的力量?
回想起之前那流光一闪,薛正不禁毛骨悚然。自己的兄弟他最了解,那个身法绝非他二弟能够施展,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答案只有一个。
有人伪装了薛奇的身份?
至于是谁伪装了薛奇的身份,答案更是不言而喻。这个时候,会耗费此等心机的,除了觊觎那笔税银的盗贼,又还能有谁?
盗贼为什么劫人而不劫税银,这一点薛正不得而知,更没有心情去思考。此时此刻,他更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向燕行观和李家交代。
一个是倾囊相授的弟子,一个是视若希望的幼子,两个活生生的年轻人,就这么在他眼前丢了。这让他还有何颜面见人?
好在薛正并不需要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孟李二人被掳不久,府衙大门便被人从里面拉开,紧接着,十辆驮着税银的马车,从府衙宽敞的门口,鱼贯而出。
燕行观来到神情复杂的薛正面前,指着身后马车说道:“两万两白银,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全都给你拉来了。”
薛正面色羞愧道:“前辈,我对不起您,刚才……”
燕行观抬手打断他,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都知道,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燕行观所谓的没有关系,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一点关系都没有。但薛正却听成了不怨他。一时之间更加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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